今天是紫色系的混合花,陶婷只能认出洋牡丹和桔梗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月端着咖啡杯从她身旁走过,随手摆弄了一下,说:“还挺漂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婷点点头,给花挪到有阳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天快到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去偶尔在公司短暂的碰面,陶婷在路晓月的离职party上才终于见到徐临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罕见地没有穿正装,棕色麂皮机车外套和修身长裤,脚上一双黑色军靴,不像总裁了,桀骜不驯又神秘勾人,挺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了一会儿就说要走,还有个聚会要参加,但是留下了张卡,说今天他买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举手投足还是阔绰少爷,陶婷坐在角落,突然觉得远处的他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婷在靠门口的位置,徐临越出去的时候路过她,一个垂着视线,一个目不斜视,连客套的招呼都省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被指甲硬生生掐出一道红痕,陶婷用潮湿的掌心捂住,低着头憋回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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