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冬天,树枝光秃,冷风刮过皮肤,冻得牙齿打颤。
哈一口气带出白雾,陶婷裹好围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夜晚七点不要命地买了一杯热美式。
实在太冷了。
接到徐临越电话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床上发了不知多久的呆。
屋里没开灯,她眯着眼睛调低亮度,在看见来电人的时候手一松被手机狠狠砸了脸。
“喂。”陶婷揉着酸痛的鼻子坐起身。
“睡了没?”徐临越的声音挟着风。
“没。”
“出来,我在小区门口。”
电话切断,陶婷发了许久的呆,等回过神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外套飞奔出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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