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爷暴躁地把房门摔响,江沅神情冷倔地呆立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在和谁怄气——他被徐啸行拥住的时候出现了对方会咬下来的错觉。
腺体酥酥麻麻嘲讽他的幻想,还未平复的心跳好怕被别人听见。阻隔剂的味道像一道厚厚的结界把他和徐啸行分隔开,和徐啸行分开他才有理智思考。
奶奶和小淼的信他是要拿到的,但他不想帮助江宇平的事业。
钱爱芝不如江宇平那样狡诈,她的胆量、心性都不够,惯会仗势欺人罢了。江沅在钱爱芝面前撂的那一通话是说给她听,更是说给她背后的江宇平听。
江宇平把他的性格抓得太死,知道他被江爷爷教养得好,绝做不出卖身求荣的事情来,也知道江爷爷在临走前给他留下的遗言是让他原谅他的养父。同样一番话如果由自己说给江宇平听,江宇平未必会放在心上,但通过钱爱芝的转述,钱爱芝对他的偏见和她多嘴多舌的添油加醋,那番话就会变了味道,变成对江宇平的威胁。
江宇平今晚必然会打电话给他质问——江沅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。
“沅沅,”江宇平的声音带着不屑和嘲讽,他亲切地叫着他,“你可真是长大了。”
江沅在接通的同时按下录音键,很平静地说:“今天过生日的是江骏,长大的人是他。”
江宇平笑了笑:“可我怎么记得十二年前的今天有个孩子和我说那天是他的新生?”
江沅眸光黯淡几分:“你打电话给我想说的不止是回忆往昔吧。”
“没有关系,有些事多说几遍记得更清楚一些。江沅,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?”江宇平说,“那时候我在想,但凡我和钱爱芝有个孩子,哪里会轮得上你住进我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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