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徐啸行喉结滚动,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,“我带抑制剂过来了,你还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朝他走过来,徐啸行紧张起来:“咳嗯,那什么,你能自己注射抑制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江沅根本没有听见,Alpha信息素吸引着他,燥热、清甜的气息,烈阳下的木质香气躁动,土地皴裂,灌木丛的叶底缀着蔷薇结的果子……好凉爽。江沅越是走近就越是腿软,往下栽倒时被徐啸行揽住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徐啸行觉得眼前有些发黑,他快控制不住了,咬着牙叫他,“江沅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勾住他的肩,凑到他颈边细细闻嗅,满意地叹了口气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啸行思维的速度都变慢,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江沅他根本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吸了一口凉气,徐啸行认命地一咬牙,抓住江沅的手臂拿出抑制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很乖巧地任他摆弄,却在他撕开针剂包装的时候突然说:“你捏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啸行什么时候听见过江沅这样说话,他顿时僵硬,手上的寸劲卸了力气,江沅缩回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折磨我了江沅!”徐啸行抓狂地把他手按回去,对上他迷蒙的眼睛又心软,低声说,“乖一点行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针头扎进皮肤,江沅瑟缩地躲了一下,徐啸行紧紧抱着他,满头是汗地还要哄人:“不疼,马上打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