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乖顺得像一只猫,窝在徐啸行颈窝里一动不动。注射完后徐啸行也松了口气,抑制剂会在两分钟之内生效,他匆忙放开江沅:“我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却突然极力地挣扎,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埋着头就是不放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啸行慌张地想要甩开他:“江沅,快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推拒里徐啸行后退到门边后背撞上了门板:“你疯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,”江沅紧紧贴着他烫热的呼吸喷在徐啸行颈边,好一阵子徐啸行闻见了血腥味才听见他说,“……还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能连打两针,”徐啸行来之前和梁盱通话时听到过对方的叮嘱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标记……”江沅失控地瑟缩颤抖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紧紧攀住徐啸行的手臂,“要标记。信息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徐啸行用力地吞咽,好一会儿声音沙哑说,“你确定吗江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沉默埋首,他灼热难受,并不是正常的发.情期,昏沉里江沅想,一定和江宇平刻意让他闻到的气味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啸行在他耳朵边念叨着些“这种情况咬下去万一失控了我可忍不住”之类,或多或少江沅没听清楚,那种烧心烧肺的结合热再度侵袭他的神智,让他难捱地低喘出声。徐啸行的声音立时消失了。他们贴得很近,足够察觉到一些隐秘的、羞之于口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息素是漂浮在空中的媒介,让他们更加敏锐地察觉到彼此心境的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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