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艰难地张口,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徐啸行按住了他的下唇,那里已经被他咬烂,血的铁锈味被徐啸行碾在手里,疼得让江沅倒嘶一声。
办公室里Alpha强势的气味逐渐倾轧,江沅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热,把他的眼睛烧得更为水光盈盈。
徐啸行一步步上前把江沅逼退,如果徐少爷的监控手环还在,大概会被气得当场炸掉。
沙发扶手阻碍了进程,江沅失去重心往后摔进沙发里,徐啸行撑在他耳边的手挡住他滚落的方向,他被徐啸行扣住肩翻了个面趴在沙发上,Alpha有些粗粝的唇舌叼住他的后颈在他腺体上重重一舔。
“!!”江沅再度咬紧了嘴唇,伤口愈发扩大,又被徐啸行用手指撬开齿关挡在了中间。
后颈上触碰到的气息像是野兽的喷吐,徐啸行张开了齿刃,江沅像被毒素迷惑、濒死之前突然惊醒的猎物般剧烈挣扎起来,却被徐啸行制住。
信息素的注入比抑制剂的效用明显得多,江沅因为过度兴奋而发颤,血和涎液顺着徐啸行的手指往下流,江沅牙齿都在发颤,已经把徐啸行的手指咬破了。他妄图蜷缩身体但后腰被徐啸行掐住紧紧压在沙发上,让他一动也不能。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标记结束。
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标记,徐啸行因为标记恢复理智,他没料到梁盱会真的给他找个Omega,第一反应是震惊和放手;第二次标记则是为了压制躁动的脾气和吱哇乱叫的手环,欺负江沅的成分远大于其他;这一次才是真的没有约束自己。
徐啸行咬下去的时候是失神的,等到Omega信息素安抚了他的躁动,理智逐渐回笼,他明确地知道江沅这会儿的发颤已经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疼痛,可他还是不想松开牙齿。
标记的感觉太……让人着迷了。闻到Omega身体上逐渐覆盖自己的气息,Alpha信息素在江沅腺体里充盈直到溢出,江沅遗失了防备、警惕和冷漠,红着脸在他身下微微颤抖……占有和掌控的感觉太美妙了。
徐啸行怜惜地放松了些,但注入信息素的过程还在继续,他安抚着江沅的背脊,江沅的乖巧让他失神不已,他的手指还碾在江沅的唇上,好软,他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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