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所在的洋房小区临湖而建,附近的小区、超市、商场、酒店价格都比较高昂,江沅负担不起夜宿一周的费用。
好在这里离地铁口很近,江沅找去了偏僻郊区的家庭旅社,和驴友们拼房才勉强节约下吃饭的钱。
卡里原本有江爷爷留给他读大学用的五万块,但他早就被江宇平弃养不能算作江家人,这钱他拿着亏心,于是匿名捐赠给了县里的福利院。
慈善和教育是江爷爷秉行一生的事业,捐赠给孩子们不算违背他老人家的心愿。
他还收到了江宇平转来的六十万——徐家给他的六十万。这笔钱他也不愿动用,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和反感。
江沅觉得他终究是让爷爷失望了,用自己的腺体成交了一笔买卖,用六十万买了他的自尊和人格。
江宇平利用徐家谈生意赚的钱他管不了,但这六十万,还有之后上学的、生活的费用,江沅想等他自由之后还给徐家。
说什么笑贫不笑娼,那是江宇平不是他。江宇平拿着迁坟和逼退他上学的事情逼迫他甘愿走进徐家,但这并不意味着江沅就会这样认了命。路都是人走出来的,是输是赢没这么早做定论。
七天很快过去,一大清早江沅收拾好行李办理退房,有个和他同住一室的驴友对这个漂亮的Omega少年印象不错,特地朝他打了个招呼:“要走了啊?回家?”
江沅礼貌疏离地点点头:“去学校。”
“哎,我就说,小江一看就是好学生,”年轻人一边蹲在院子里刷牙一边对他说,“下次别离家出走了昂,毕竟是个Omega,一个人多有不便。”
“……”江沅不知道他哪门子分析来的离家出走,但也没想反驳,随便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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