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行吧,他多嘴了。
“我已经比上次轻很多了,”徐啸行不爽江沅的眼神,“起码这次你没晕过去吧。”
江沅强忍不适,嘲道:“原来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
徐啸行气笑了:“要是我能控制住自己,你以为我愿意随便找一个Omega来治病?”
“怎么判断你是犯病还是装病?”江沅不想和骄蛮的少爷争吵,“我是被送来给你标记的不错,但梁秘书和医生都说过,具体标记次数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测算。”
江沅脸上的苍白缓慢被回血的红晕替代,他说话还有轻微的喘息。
空气里还有玫瑰果和芽茶交融的气味,徐啸行眼尖,忽然按住他的头:“低着,后面流血了。”
江沅紧绷着以为又会被舔一口,没想到徐啸行起身翻找半天给他拎回来一个医药箱。
“江沅,”大少爷发话说,“你觉得我是那种随随便便找人标记的流氓吗?”
棉签不甚体贴地擦掉血渍,江沅疼得咬紧了牙齿。徐啸行微微一僵,口上懒散得不讲礼貌:“不好意思啊,又弄疼你了。”
他长这么大没照顾过人,嘴硬说:“你们Omega还真是脆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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