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动作到底是慢了下来。
江沅不甘示弱一般梗着那股气说:“还行。”
徐啸行嗤道:“脖子都这样了,别犟。头再低一点儿,我要抹药了。”
江沅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行吗,”徐啸行烦说,“药水洒了不浪费吗。”
Alpha信息素骚扰着江沅的感官,标记之后信息素影响尤为具现化,江沅没有再争执的心气。
江沅看见徐啸行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喷瓶,徐啸行:“这个药水会有点疼,疼了你就说。”
江沅现在对“疼”这个字都过敏了,听见了就觉得后颈痛。
“上次用的不是药膏吗。”
“嗯,药膏修复作用差点儿,刚刚……的时候还看见上一次的咬痕,而且那个药有点副作用,容易影响情绪。上回你不是做噩梦来着?”
江沅后颈上咬痕新旧叠着,和普通标记相比切口太深了,有点儿不忍卒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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