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啸行在绷带敷料上喷了药,轻轻按在江沅后颈,效果过于刺激让江沅又打了个激灵。
“梁盱找到你主要是为了让我能尽早回到学校上课,过完高中这两年就行。况且腺体这玩意儿,分化、二次分化,等它长熟了就稳定了。”
江沅脖颈上被纱布缠了一圈,徐啸行又不知从哪拿出来条宽边的绸带扣在了他脖子上,Alpha温热的掌心捂在他后颈的敷贴上,信息素轻巧地环绕着他,痛感减轻了。
“这样好看点儿,”徐啸行说,“这不是怕你太疼了没话找话吗。”
绸带的磁扣中央挂着个小巧的吊坠,江沅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并不“好看”,身体上有一些陈年的疤痕残留。
江宇平没考虑过他会被标记几次,梁盱和医生也只是顺口给他安慰。
说实话的反而是这位眼高于顶的少爷,和他废话了那么久就为了上药时候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至于犯病还是装病,”徐少爷当时翻了个白眼,“你得相信警察给我扣上的这个监控手环好吧,哪个Alpha能像我这样有被联名上书不让摘环的荣誉,想把它搞成红灯没那么容易,我控制不住的。”
江沅穿上衣服走出卫生间,客厅里换了部影片,变成欢乐儿童动画。徐啸行在外面的露台上和人打电话:“你能想象吗,这个破房子居然没有浴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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