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在客厅写作业的想法彻底碎了,他回房间把书铺在床脚蹲在地上做题。
看见江沅房间的灯光亮起来,徐啸行走远了些,一面抱怨:“我真是服了,梁盱就找这种地方给我住。”
“谁让你有病来着,”商少英说,“你要是来Alpha宿舍哥还能收留你,你要和Omega合住——那你可给我麻溜滚蛋吧。”
“呵,从你身上就能读懂四个字,什么叫‘气急败坏’。至于吗,不就是午饭没约上。”
“中午不知道哪个狗Alpha和我说没胃口晚点吃,谁知道我一个回马枪杀回去就看见你在和新同学卿卿我我。”
“都说了那是他非要缠着我——”
“怎么着你还犯上了无奈的甜蜜?”商少英逮着嗤笑他,“行吧,好歹人家新同学还是挺漂亮的,就是那口土味儿洋文……他到底是不是私生的啊?”
徐啸行烦道:“都说了他不是,正儿八经亲生的,别乱说话行吗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,怎么一提新同学你还生气了呢。”
徐啸行懒得和他计较:“能不气吗,你和我说的全是假的。什么标记完Omega会嘤嘤要人哄,还什么Omega喜欢被抱着安抚后背。修复腺体伤口的药水医生都说用了会挺疼的,但我呲上去他连声都没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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