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焕开车,黎鞘坐在副驾驶,热风吹在脸上,没多久他就睡着了。他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坐在任焕的车里,车子摇晃停摆的时候,他的睫毛轻抖,不会醒来,抿一下嘴唇,鼻子动了动,又睡了过去。
安迪和他们一块,因为正好顺路就坐任焕的车,她早早等在路口,穿着一件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,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,肩上背了个小包。她比任焕拿的行李还要少。
车子靠边停下,安迪拉开后车门,坐进车内,呼了一口气,刚想说话,就听任焕压低声音道:“别说话,黎鞘睡着。”
安迪被冻得鼻子通红,用手搓了两下,后背挺直,昂起下巴,往前头看了眼。
那位由他们老板请过来的私人翻译蜷缩在车内,脖子上围着一条浅色的围巾,那是Valentino限量款,她曾在他们老板脖子上看到过一次。
安迪挑挑眉,默默坐回去,拿出了耳机。
车子下了高架就到机场,黎鞘醒来的很及时,任焕的车一停,他就睁开了眼睛,像是算好了时间。
任焕单手放在方向盘上,侧过身笑着看他,“早上好啊。”
黎鞘缩在围巾里,露出小半张脸,大双眼皮的褶子略微撑开,愣了几秒后,用睡得有些沙哑的声音说:“早上……好……”
任焕露出得逞的笑,背过身去,肩膀一抖一抖。
安迪坐在后头,捏着耳机,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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