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效尤不满点缀二字。便随手赐死了。这乱说话的五品官死得草率至极。
接下来众人就收敛得多。
其间我最喜欢张趁步做的诗。她坐在边缘,提笔写了几句。又抄了句诗鬼的名句。
唱到她纸上写的诗时,众人纷纷叫好,有个草莽出身的武将自诩吴下阿蒙。
读书不到三月,争着让人刮目相看,武将听了张趁步的这句“白骨沉埋战血深,翠光潋滟腥风起*”,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,不由得琢磨起来。赵效倒了温酒,抵到我唇边,我小小喝了一口,看向一个五大三粗、面容粗犷的武将。
野史中有一篇列传的梁和光正犯难,他又不知道张趁步是将军世家的出身。
他觉得一时熟悉,又想这舞姬怎识得沙场风光,不知道如何赏析。
发现我望向他,这武将跌了一跤。
武将爬起来后,见我还是看着他,便不由自主开了口。他声音豁亮有力、掷地有声,只不过带着一点点因羞生的怯。
他胡说八道了一通,高大个子埋着头不敢看我,“这翠光潋滟中的翠光二字,想、想是青葱草叶焕发生机的可爱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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