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和赵效一起出去。
他们就肯作诗了。
善于溜须拍马的一个臣子,腰身躬地夸张,像要丢盔弃甲地摔倒匍匐在我面前。
口舌甜蜜的奸猾之徒,走上前,手脚僵硬地朝我作了个揖。
座上寂静,没人耻笑他神态可笑。只见这臣子满面熏红样子,任谁都看得出这人魂早已飞走、只剩躯壳呆立。这人仅凭着本能在谄媚,说自己见识广大,如今才知是井底之蛙,说原以为传闻相貌上出类拔萃的人物,算上穰王殿下,也就五个指头数过来:
现在如日中天的阆肆王、祭典上有幸远远望过一眼的文慈公主、一个讨饭的跛脚和尚、还有艳花楼里的小滟姑娘。
本觉得最后一个是人云亦云。
才知道前人不如后人,道听途说的艳名不虚传。绝世二字,正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这种美人本该是盛世的点缀。正巧小滟姑娘来到穰王身边,真是天命所归!
赵效赐下油烹之刑时,这人尤未回魂。被侍卫压走领死也一派失魂落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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