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渐渐杀红眼。
杀声渐沸。
文慈公主那一车队忽然一声惊呼。帷幕被寒光一斩,断为两截。
剑利地像电。剑身淡淡透红。这红不是腥气的红。而是淡淡的香红。一挥斩便沁地周围数十米内飘着梅的涩、香、冷。这是个剑客,还是位公主?众人劈劈啪啪地杀了好一阵,被这一剑杀了风头。衬得方才惊险万分的杀斗十分俗气。让人看着下饭的资格也黯然丧失。我第一次看见路小寒,看见他出了车辇。捏着手中的剑。
对,是捏。
一瓣梅花你只能去捏。不能攥、不能拿、不能抱、不能抓。至多三只手指并捏住。
梅花的剑很快,又是冷冷的、柔柔的。
奇怪的是路小寒这样的姿态并不矫揉扭捏。他露出一张纯而冷的脸。
他的确能被称之为美。只不过是写在纸上的一个“美”字。只是远远达不到我这个程度。
他穿着女装,却是黑色和金色交织的。因此一点也不显得娇柔。
只是气质纯净到让人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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