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后再也没来找他了。冷心冷肺,如出一家。路小寒如今最喜欢自己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想让他听话,让他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小寒就拔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剑招里都融着梅花绽枝、飘落的各种姿态。他从车辇出来,不是觉得太吵才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觉得血溅到马车的帘子太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小寒是觉得四周都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在乎别人死不死,活不活。我也对他毫无感觉,兴致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让这个人痛苦难受的脑筋都懒得动。那时我已经睁开眼睛,不再攥着外衣,正对着路小寒那一边。他看见我时目光倒是停驻了两秒。碧眼和黑眼生出来竟然是浅褐色的眼珠,阳光之下,十分澄澈。近乎透明。路小寒对美这种东西不感兴趣。他不在乎的东西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两秒钟里,他似乎有种奇妙的感觉,那是五感中的视、听、味、触、智都被同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东西覆盖吞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路小寒有一瞬间变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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