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瞬间。
他有点想听我的话。想听我说话。但是回过神来路小寒奇异地没生气,也没觉得不痛快。
于是路小寒收回剑,那个动作更准确来说是松开剑。剑低眉顺眼地入鞘。他看我坐在车辕上,便穿花拂柳般,途径一场血雨腥风,来到我身边。“我叫怯雪。”他自然地要跟我交换名字。
完全一副交朋友的架势。
啊。把我当做他的同类了。立刻想要和我成为一起做什么坏事或者好事的共犯了。我抬起脸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想要敷衍的情绪一扫而光。因为这种情况很少出现。
爱我的人更多。可同伴比爱人更危险。
想要和我一起走吗?好啊。
路小寒看我笑了,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。不过他是二十四节气中恰恰小寒那天出生的,所以他喜欢冷。一觉得冷,就格外心跳得快。他单纯地、犹疑地看我,“你跟我娘不像。我娘把我扮作女孩子关起来时我只觉得热。不觉得冷。”虽然不感兴趣,但是送上门来也没有不折磨的道理。
“而且你长得很不一样。”大概在他眼里其他人都是根本没有长相的不重要之人吧。
我对路小寒说:“你的名字很有趣。”
他眨了下眼睛。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你一夸我,我就觉得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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